地被侵占的感觉,顾景深下意识想要躲避,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是停在那里,任沈之年小狗一样圈地盘······
沈之年鼻尖不经意擦过顾景深微凉的肌肤,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清晰的气息猝不及防地钻进沈之年的鼻尖,不是室外沾染的尘埃气,而是一种冷冽的、带着燃烧余烬感的松针气息。
顾景深下意识往下看了一眼,最后还是没办法把沈之年推开。
他手还扶在沈之年的肩膀上,不愿意放开,但是和沈之年对视,就看到了之前看过许多次的,讨厌的神情。
顾景深的心脏漏了半拍,就听到沈之年开口,“你抽烟了?”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静,“怎么一身的烟味。”
沈之年不喜欢烟味。
虽然理智告诉顾景深眼前的沈之年不可能是真的,但是他还是下意识的解释。
“抱歉,在外面沾到了一点,我以后一定不会再抽烟了,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沈之年嘴巴轻轻的撅起,带着一点娇俏,他明显是不相信,但是愿意在这种小事上原谅他的丈夫,“好吧,这次原谅你,但是下次可不许了!”
顾景深这些天一直在道歉,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沈之年的原谅。
“你怎么回来了?”顾景深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
沈之年却好像是完全听不懂顾景深在说什么一样,“什么回来不回来,我今天没出门啊,你真奇怪。”
“我们不是离婚了么?”
沈之年的脸上露出一种空白的呆滞,眼睛中盈满了伤心,“你在说什么,你想和我离婚么?”
好奇怪,现在的沈之年,好像才结婚不久的沈之年,也好像之前和他签下协议一起生活的沈之年。
眼睛中慢慢的都是依赖和仰慕。
如果人的一生都在不停的刻舟求剑。
那么这段时光一定是顾景深不停打捞的剑。
“不想,是你想······”顾景深的声音有些凝滞,但是还是要把话说清,他不能欺骗眼前一无所知的沈之年,“你想离开我,想要和我离婚······”
沈之年做出一点思考的表情,“那一定是你对不起我!”
不过说完之后,沈之年就破涕为笑,抱着顾景深的手臂,“不过我现在还没想,你可不许对不起我。”
“如果真的对不起我,我会离婚哦!”
顾景深只能呐呐的点头。
从回家到现在的一切,对于顾景深来说都有一些太超过了。
他怀疑自己疯了,或者遇到了什么超自然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