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死寂一片,只剩下顾景深粗重得像拉风箱般的喘息声。
他双目赤红,死死盯着窗外车水马龙、灯火辉煌的城市,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濒临失控边缘的困兽。
他们在恋爱么,亲吻过么,还是更亲密,是不是以后要成婚······
沈之年怎么会对那个贱(bushi)人动心,因为他的信息素么?
这些怀疑在他脑子里疯狂旋转、碰撞,组合成最不堪、最刺目的画面,灼烧着他仅存的理智。
愤怒、嫉妒、被背叛的冰冷感……无数种剧毒的情绪混合在一起,在他血管里奔腾咆哮,几乎要冲破他的皮囊。
他猛地拉开抽屉,粗暴地翻找着。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属钥匙,他一把攥住。
他需要离开这里,立刻!马上!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做出什么。
顾景深紧握着方向盘,在傍晚的车流中横冲直撞。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虬结,他根本不敢停下来,停下来他的思想就不知道会飞到哪里去。
那些真的假的,他臆想的,他见过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他眼前闪回、放大、扭曲。
沈之年也会那样温顺地依偎在那个装货身边么?也会照顾他,包容他么?
也会在他易感期的时候抱着他叫他好宝么?
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
签下离婚协议才多久?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投入另一个alpha的怀抱?
顾景深的思路越来越乱,胸中一把火熊熊的燃烧,烧得他眼前发黑。
车子粗暴地甩进家里的车库,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
他砰地甩上车门,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车库里回荡。电梯冰冷的不锈钢内壁映出他此刻狰狞的面孔——脸色铁青,眼底是骇人的猩红,下颌线绷得像刀锋。
电梯无声而迅捷地上升,数字不断跳动。到了家里,电梯门“叮”一声滑开。
里面灯火通明,散发淡淡的花香。
“景深,你回来了!”沈之年小跑几步,扑进顾景深的怀里。
顾景深整个人都呆楞住,看着怀里沈之年的面容,这个今天死死牵扯住他所有的心神,让他怒火中烧,让他妒心四起的人,全然不知他今天的心路历程,只是软软的笑。
然后就和昨儿一样,小狗似的在他脖颈嗅闻,呼出来的热气,痒痒的扑在顾景深的脖子上。
把他之前所有的怒火都扑没了,
然后才听到沈之年很是满意的开口,“很好,今天一点点烟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