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脑,电话还通着······
得到沈之年肯定的回答,他才转过头冷冷地看着李泽明:“我觉得我合作公司每一位员工都应当遵守法律和道德底线。你触碰了底线。”
“那不算什么大事!就是跟继女开了几句玩笑!”李泽明争辩道,“没有实质伤害!警察都说了!”
沈之年上前一步:“言语性骚扰就是实质伤害!你让一个花季少女害怕回家,害怕夜晚,害怕异性!这难道不是伤害吗?”
“她依靠我生活!吃我的用我的!”李泽明嘶吼着,“没有我,她们母女早就流落街头了!我供她上学,给她买衣服,说几句玩笑话怎么了?”
“所以你就认为有权侵犯她的尊严?”顾景深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人有这种‘权利’。”
李泽明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脸色,“他们是诬告,顾总,你也是alpha,你知道的,我只是犯了全天下alpha都会犯得错,我就是说说,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坏心,我就是爱开玩笑。”
顾景深没回答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他肯和这种人说两句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实在没必要再多做解释。
司机适时走出来,“这位先生,请远离!”
李泽明还想再挣扎一下,但是看到司机精壮的体格,还是下意识的瑟缩和退却了。
隔开了李泽明,顾景深回身拉开车门,和沈之年做出一个上车的动作。
沈之年犹豫了一下,就听到顾景深的声音,“我不会放心把你留在这里,和一个狗急跳墙的人在一起。”
沈之年没办法,顾景深说的有道理,他没必要和顾景深赌气连自己的安危都不顾。
毕竟,再牛的人,命也只有一条。
沈之年只能上车。
见到沈之年又坐在身边,顾景深竟然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真是好久了。
对他来说,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
车子里很安静,顾景深和他一起坐在后座,有点尴尬。
“我真没想到,最后他是这么得到的惩罚。”沈之年率先打破尴尬。
他没想到最后还是利用权势,还是顾景深的权势。
“没办法,法律是人制定的,就算再努力的向往公平,也会带有人的偏好和思想,有时候,总是不免要在达成目的和坚守道德之间二选一。”顾景深从车子一边拿出一瓶水,“至少我们帮助了小女孩伸张正义,法理之外,情理之中。”
顾景深说完之后,就发现沈之年还是沉沉的看着他,“怪不得你能做领导,玩弄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