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正中间却是空空如也,没有要拍卖的物件。
沈之年微笑着走到正中,抬起手,展示手腕上面的腕表,然后灵巧的摘下腕表。
礼仪小姐戴着白手套,捧着一个打开的黑丝绒表盒,款款走上台。光束聚焦在表盒中央,沈之年将表放进去。
表盘上面蓝灰色的丝质光和沈之年的发色相映成趣,美丽的难以形容。
只一眼,顾景深的呼吸骤然停滞,血液逆流般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
宝蓝色的表盘流转蓝灰色丝光,沈之年对着光,轻轻转动,紫灰色的丝光也流转像深空星河,即使在璀璨灯光下,它也散发着一种内敛而极致奢华的光芒。
他认得它。他怎么可能不认得!
他之前很担心和沈之年建立过于亲密的关系,所以他送过很多礼物,大多都是李秘书挑选的,但是这个不一样,这是他亲手挑选的。
他忘不了在军区禁闭室的杂志上看到他的那一刻,联想起的沈之年的眼睛,
而现在,它被放在冰冷的丝绒上,作为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被展示在众目睽睽之下,由他的主人,用平静无波的声音介绍着它的型号、工艺、收藏价值。沈之年甚至没有提及它的来历,只强调了它的市场价值和慈善意义。
之前他是一个美丽废物,丹斯今天应该不是了,他在沈之年的手腕那一刻那么的耀眼,他足够的美丽,没人不为之动容。
“……起拍价一百八十万。”沈之年报出数字,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会场,这远远低于顾景深购买的价格,但是做慈善,本来就和原价的关系不大。
“两百万。”立刻有人举牌。
“两百二十万。”
“两百五十万。”
竞价声开始响起,不算特别激烈,但稳步上升。能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他们愿意为了那一瞬间的美丽买单。
当然,他们也相信,今晚之后,这块表不再是美丽废物,而是真正的稀有奢侈品。
顾景深只觉得那些数字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他送给他的礼物,此刻正被明码标价,等待着被一个新的主人买走。而他就坐在那里,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微笑看着竞价过程,仿佛那只是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寻常藏品。
“三百万。”一个声音响起。
顾景深举起手中的号牌,他的声音干涩嘶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四百万!”
全场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所有目光都投向他。
没人不卖顾景深面子······
沈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