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一趟,查明原因,尽快把冲突解决掉。分会那边已经有点应付不来了。”
“那边风景和治安也都很好,你可以在那边玩一玩,不用着急回来。”
沈之年翻开文件夹,里面只有薄薄两页纸。一页是分会上报的简单情况说明,措辞含糊,只说了有alpha持续闹事,声称权益受损;另一页是空白表格,通常该贴当事人身份信息复印件的地方,也空空如也。信息少得反常。
“会长,爸爸,是什么人,因为具体什么事由起的冲突?”沈之年抬起头问道。通常这类派遣,资料应该会详尽得多。
沈奉月像是被问愣了一下,随即摆手:“是几个四十多岁的alpha。他说我们分会的工作人员不当介入他的家庭纠纷,教唆他妻子离家出走,还不让他见孩子。”
沈之年迅速在纸上记下“介入家庭,教唆离家家,阻止见孩子”几个关键词,同时心下疑惑更甚——这描述太过笼统,完全不像沈奉月平日交代任务时那种条分缕析、切中要害的风格。
他追问了一句:“分会之前是处理过他的家庭纠纷吗?是哪位工作人员经手的?这种小事,只要要求警察协助强制执行不就行了,怎么会闹来总部这里呢?”
沈之年觉得这完全不是需要出差的任务,只要沈奉月对分部下达指示就可以了。
沈奉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可能……可能资料没拿全。那边情况紧急,你先过去,现场了解第一手情况最重要。分会主任会配合你的。”
这很不沈奉月。她一向强调做事要有依据、有准备,最反感打无准备之仗。
“好吧,爸爸。我会尽快处理好。”沈之年按下疑虑,点头应承。
听到他答应,沈奉月似乎微微松了口气,但紧绷的肩膀并未完全放松。他接着嘱咐,语气里的某种急切更加明显:“好,好。你过去不用急着回来,在那边可以好好的逛一逛,玩一玩,我可怜的小宝,是不是很久没出去玩了!”
沈之年不是爱出门玩耍的人,刚刚想拒绝父亲的好意,沈奉月就先拉着他的手往门外走,“总之,交给你了。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电话沟通。路上注意安全。”
沈奉月的房间门轻轻合上,留下满腹疑云的沈之年在门外,盯着紧闭的门扉久久难以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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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天空灰蒙蒙的,沈之年撑着一把素色遮阳伞,沿着人行道缓步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