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坐在会议室里,面前投影着三起离婚案的大量资料。随着阅读深入,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第一个案例,戴眼镜的马克·提斯。记录显示,离婚前他多次擅自将孩子从学校接走,不告知妻子孩子的去向,最长一次达三天。当妻子申请离婚后,他藏起孩子威胁撤诉。警方有两次介入记录。
第二个案例,年轻些的德里克·莫兰。他在离婚后先得到孩子的抚养权,但是在这期间拒绝让妻子见孩子,声称“她不配做母亲”,并且对孩子进行了心里虐待,有心理评估报告指出,孩子在他影响下开始对母亲产生恐惧和排斥。omega协会最终协助母亲取得了完全抚养权。
第三个案例,戈尔,他在卡桑人的领地工作,最让沈之年心寒的是这个——他因不满妻子提出离婚,将女儿带到卡桑族专属区域,利用种族文化壁垒阻止母亲接触孩子。
卡桑人生活区域干燥,高温,没有对幼童的基本保障措施,完全不适合孩子的生活,这几乎是一种对孩子的虐待,omega协会努力很久才把孩子带回来······
沈之年闭上眼睛,揉着太阳穴。原来那些门口看似可怜的父亲们,正是曾经利用孩子作为武器伤害母亲的人。
“这些情况你们了解吗?”她问帕瓦尔主任。
帕瓦尔苦笑:“当然,这些案子都是我经手的。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们需要总部支援了?”
“但他们现在只是要求见孩子...这在法律上······”沈之年当然不觉得这几个人值得同情,但是他们的要求看起来并不过分,这对舆论很不好。
第64章
“沈专员, 你认为这些行为会突然改变吗?”帕瓦尔调出更多数据,她这次甚至没有叫沈之年“小沈先生”,而是公事公办的叫他沈专员, “我们已经暗中监控了情况。马克的前妻允许视频通话,但他每次都在孩子面前诋毁她。德里克的孩子经过半年心理治疗才恢复正常亲子关系,一旦恢复探视,他又开始灌输负面情绪。至于戈尔...”
帕瓦尔展示一段最新记录:“他根本没有告诉女儿母亲去治病, 反而说母亲抛弃了他们。那孩子现在认为母亲不爱她。”
“他们在监护孩子的时候无一例外都不允许母亲或者小爸爸探望。”
沈之年感到一阵反胃。他差点被那些男人表面的可怜相所欺骗。
帕尔瓦正色看着沈之年,“因为社会资源多向alpha倾斜, 在遇到离婚案件的时候, 虽然法官嘴上说会考虑双方的客观经济实力, 但是omega们大多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