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偏偏记得,全都记得······
沈之年想的出神,手上还在收拾床褥。
这个房间里面每一个地方他们都尝试过,到处都是□□,机器人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清洁。
况且就算是机器人没有意识, 沈之年想起那一切也无法假手于人。
仅仅想到可能有残留,沈之年就觉得羞耻,利浦星的空气精华装置不是完全静音的,呼呼作响的时候好像在提醒沈之年究竟在这个房间做了些什么。
所有的床上用品都一概不能用了,统统都扔掉买新的。
沈之年刚把房间整理出个大概,
恰好这时候门铃响了。
打开门,还没见到人,一束红玫瑰就先充满了沈之年的视线。
玫瑰后面是一张笑脸,“哥哥,我来啦。”
米拉根本不等沈之年让,就自顾自的走进门,“这几天哥哥都不理我,我给你发了好多消息,打了好多电话。”
米拉一边说,一边在这个房间里闲逛,虽然沈之年知道他没有窥探什么的意图,但是米拉左摸摸右转转还是让沈之年担心他看到什么不应该看到的。
毕竟他的发情期来的又凶又急,这些地方······
他干脆拦住米拉,把他拉到沙发边,
“你先坐。”
米拉不是第一次来到沈之年的房间,只是他总觉得沈之年住过的房间是不一样的,更温暖,更美丽,更吸引人。
之前沈之年以为他是女孩的时候,两个人共事,沈之年不止一次的邀请对方过来做客,而且这是米拉为他定下的房间。
很显然米拉更加熟悉,他自顾自的找到花瓶,将带来的红玫瑰插在瓶子里。
米拉今天穿了一条暖白色的帝政裙,淡金色的长发柔软的绑在一起垂在侧边,天使一样,更像漂亮的女孩了。
沈之年见到这个样子,心就先软下来一半,他对女孩,对omega总是格外的宽容。
沈之年侧过脸就能看到那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眼前少年人的爱情,“虽然我们希望omega能够摆脱信息素的影响,但是真抱歉,米拉,我是需要信息素的。”
“我们只能在两性关系中寻求一种平等以及平衡,但是目前我们还没找到能够物理意义上彻底摆脱信息素的方法。”
米拉自然的侧过头,“没关系啊,你可以再找一个alpha共同生活,我不介意的。”
“我怎么能够占有您呢。”
没个字沈之年都能听懂,连载一起给这位性格上稍微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