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薛明亦终于看向她,嘴角牵起一个苦涩的弧度,“它不讲道理,不分对错,就是存在。就像某种物理定律,你无法抗拒,只能服从。”
“也许你们就是天生一对。”
他的话语在空气中轻轻震颤。
“你是说,因为我爱他,所以他就能治愈我?”他茫然地问。
薛明亦轻轻摇头:“我不知道。我们目前对于信息素的了解还是不完全的。就像候鸟迁徙,鲑鱼回溯,一种写在基因里的导航系统,指引我们找到那个能让我们完整的人。”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即使那个人不是最适合你的,即使他曾经伤害过你,即使有更好的人选在身边。你的身体做出了选择,年年。”
沈之年看着他,突然意识到这些话不仅仅是专业判断。薛明亦眼中的伤痛不再掩饰,像潮水一样漫过专业的堤坝。
“薛医生,我...”
“没关系。”他打断沈之年,勉强笑了笑,“作为你的医生,我的责任是帮助你康复,无论通过什么方式。如果顾景深能带给你我无法提供的疗愈,那么我应该承认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