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发起袭击这件事就足够令他恐慌。
更何况他现在失去了得到信息的途径。
现在,他聋了,瞎了。
他强迫自己坐下,深呼吸。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不能乱。
顾景深拍拍沈之年的肩膀, “没关系,还有时间,我会让他们加紧寻找新的入口,别怕。”
沈之年有点犹豫, 他担心这根本不是入口被封死了, 他把自己的担忧告知顾景深。
顾景深的面色也严肃起来。
他更明白这个情况发生的可能性有多大。
“之前我们并不是一无所获,年年,议会的场所是固定的,就说明他们可以采取的行动就是有限的不是么?”
顾景深拉住沈之年的手,手心一片潮湿的冰冷, 都是冷汗。
“至少他们像在议会实施犯罪活动,他们的时间,地点是可知的,他们进出的路径,进出的方法就也还是有限的。”顾景深一边说,一边释放安抚的信息素。
沈之年的情绪逐渐稳定,顾景深说的有道理
顾景深把刚才端过来的水递到沈之年嘴边,沈之年浅浅的啜饮了几口。温暖的水让他整个人的体温回升。
也让他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些。他打开另一个加密笔记本,调出所有备份资料。
过去这段时间里,他像拼图一样收集的碎片:
他们一直在秘密采购一些东西,后面分析认为是在采购化工材料,现在的战斗早就脱离了传统的热武器,但是传统炸弹想要炸死一个人类,尤其是一个omega还是绰绰有余。
因为传统炸弹不再常见,所以对炸弹的检查也不会那么严格,也符合他们之前利用传统邮递来发展下线的行为。
之前他们还分享过市政工程时间表、建筑结构数据。
多半就是想要在市政大厅安装传统炸弹。
顾景深整个人把沈之年包在怀里,“时间也可以进一步确认,他们本质是希望破坏岳父的计划,那一定要不是在岳父发言之后。”
沈之年没心情纠正他的称呼。
“因为在发言之后,岳父殉职,只能引起群情激愤,岳父就变成了正直的殉道者,会成为镌刻在人类历史上的人物,一定会有人借着这个机会实现岳父最后的政治抱负。”
他说的话有一点不吉利,沈之年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但是不得不承认,顾景深说的的确有道理。
顾景深含笑接了这一下,“他们会在来的路上或者在岳父的座位附近,更加极端一点,我甚至觉得,可以在发言的中间。”
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