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年紧绷的神经,直到这一刻,才稍稍松懈了一丝。但他依旧站在原地,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台上台下每一个角落,耳朵捕捉着任何一丝不谐的声响。
“当我们审视当前的教育版图时,一个不容回避的现象依然存在:仍有一部分omega,在她们求知若渴的年纪,被无形或有形的壁垒,限制在单一性别的“omega学校”选项中。我们肯定那些在特定历史时期或特殊理念下为omega教育做出贡献的办学模式,但我们更需清醒地认识到,在当今时代,将教育环境基于性别进行物理性或制度性的普遍隔离,本质上是对“平等”与“全面发展”理念的背离。”
······
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
“……因此我再次强调,促使omega能够收到更加公正的教育,不是针对任何一个性别,而是为了构建对所有人都更加公正的社会环境。教育的有性别区分,而是权力失衡、是偏见、是漠视。我们今天坐在这里讨论这部法律,不是为了分裂,而是为了愈合;不是为了对抗,而是为了共建。”
一切平静。
沈之年的视线再次掠过侧台的音响师。他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正低着头,从侧面的小楼梯缓缓走下台,背影显得有些佝偻,融入了台下阴影之中,不再像之前那样引人注目。
“……因此,我们必须坚定不移地推进各项权益保障工作,凝聚更广泛的社会共识,携手共创一个更加平等、和谐、美好的未来!”
“总有人说,我们在破坏传统。但我要说,我们不是在破坏什么,我们只是在修复——修复这个社会对omega人口的亏欠。”
最后一个字落下,余音似乎还在高大的礼堂空间里回荡。
紧接着——
“哗——!!!”
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的掌声骤然爆发,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震耳欲聋,持续不断。台上的沈奉月再次微笑颔首致意,灯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明亮的光晕。
沈之年靠在后台冰凉的墙壁上,缓缓地、彻底地吐出了一口憋在胸口许久的浊气。耳畔是山呼海啸般的掌声,眼前是安然无恙的沈奉月和沸腾的会场。
掌心被指甲掐出的月牙形痕迹,微微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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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年兴冲冲的闯进休息室,“爸爸,你真是太棒了,我听到了你的演讲,你会拯救所有的omega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