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什么都不用担忧。
他应该从来都没被侮辱过吧,
人人见了极优等的alpha都只会追捧,怎么会有人侮辱呢
接着是更长的沉默。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充满黏稠的、令人窒息的空气。
顾景深下颌线绷紧,但声音依旧平稳
“我答应。”顾景深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低,更沉,像被砂石磨过。
“我要你,”陈序一字一顿地说,“在这里,现在,跪下。”
顾景深的脸色没有变化:“我跪下,你就放人?”
“那得看你跪得有没有诚意。”陈序后退一步,张开手臂,“来,让我开开眼,看看堂堂顾总是怎么下跪求人的。”
“之前在各个报纸头条看到的顾总,多威风啊,现在也要给我下跪。”
顾景深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人。陈序脸上写满嘲弄和期待,甚至已经掏出手机准备录像。
顾景深不在乎这些。
沈之年还在他们手里。
过去这几个小时,他几乎没有合眼,每一分钟都在设想他可能遭受的一切。
现在不过是下跪就能够把沈之年带回家,这又有什么打紧。
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弯曲了膝盖。
“等等!”
一个沙哑但清晰的声音从侧面的阴影处传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景深的动作僵在半空,难以置信地转头望去。
沈之年从林子后面钻了出来。
他的样子狼狈不堪——头发凌乱地沾着树叶和灰尘,脸上黑一道灰一道,浅色的上衣和裤子布满污渍,手肘和膝盖处明显擦破了,渗着血痕。但他,眼睛亮得惊人,直直看向顾景深。
“年年?”顾景深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
“顾景深!爸爸!我在这里!我逃出来了!我昨天就逃出来了,你们来的好快!!”
清脆的声音,带着脱力后的颤抖和激动。
沈之年昨天想办法跑出去之后,还是想要尝试一下能不能逃走,在林子里做好了标记,但是还是迷路了。
他迷迷糊糊的竟然有就又钻了回来,一下子就看到这个场景。
其实也许不是迷迷糊糊的钻了回来,是顾景深一直在冥冥之中吸引着他,
陈序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随即涨红。“你——”他猛地转向灰眼珠,“怎么回事?!”
沈之年已经走到了光线充足的地方,在离顾景深几米远处停下。“我没事,我自己逃出来了。”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努力维持着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