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没有再说话,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陈序的眼神混乱地闪烁着,在顾景深、沈之年和自己的手下之间移动。他能感觉到事情正在失控。原本计划得很完美:拿钱,羞辱顾景深,拍下视频作为以后的把柄,然后放人——就算他们报警,自己有视频在手,也能让顾景深投鼠忌器。
顾景深这样的极优alpha最要面子了,他要走的那点钱虽然能够保证他和尤尔一辈子荣华富贵,但是对顾景深来说什么都算不上。
只要能够保证不再出现,不再威胁到沈之年的性命,有下跪的把柄在,他根本不会追。
但现在,人质自己跑出来了,计划全乱了。
恐惧开始渗入愤怒。如果放他们走,自己真的能安全吗?顾家的势力他清楚,警察的效率他也清楚。如果不放……那就只能灭口。但杀了顾景深和沈之年,事情就闹得太大了,大到背后的老板都可能压不住。
他陷入两难,而两难境地让他的情绪更加暴躁不稳。
顾景深敏锐地察觉到了陈序的动摇,他放缓声音,像在安抚一头困兽:“陈序,拿了钱,大家平安离开,是最好的结局。我可以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再送三百万过来。一个小时内,现金。你们有足够的时间撤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