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也不愿意接受被信息素控制。”
“后面恩恩出现,他为了能够保护哥哥的遗孤,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露易丝叹息一声,“对不起,也许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教好他。”
“让他连自己的心都分不清,”
沈之年不能接受露易丝的歉意,至少如果遇到类似的事情,如若是林之白不幸早逝,留下一个活生生的孩子。
沈之年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没关系,不是他的错。”
“我和他爸爸分开了。”露易丝忽然说,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沈之年猛地抬起头,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上个星期的事。”露易丝继续说,手指轻轻摩挲着窗台的边缘,“三十多年的婚姻,说散也就散了。顾景深不知道,还没来得及告诉他。”
病房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填补着空白。窗外的云缓缓移动,将阳光切割成明暗相间的块状,在病房里缓缓流转。
“我年轻的时候,”露易丝忽然开口,声音轻柔得像在自言自语,“也是像你这样的omega。漂亮,聪明,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敢去争取。你知道么,景深爸爸年轻的时候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