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息素才能体验到爱的感受。这两者完全不同,顾景深。就像盲人因为助视器才能看见色彩,但爱那些色彩的是他的心,不是助视器。”
他轻轻抚上顾景深颈部的绷带:“你担心没有信息素后我会离开,但对我来说,手术与否不会改变任何事。因为即使你永远失去信息素,我对你的爱也不会消失。”
顾景深凝视着他,微微张开嘴,泪珠从空洞的眼睛里落下去:“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抱歉。”沈之年诚实地说,“这个病给我家带来的总是痛苦,我下意识就进行了隐瞒,没想到还会伤害到你。”
沈之年轻轻擦去他的眼泪:“不要做手术,顾景深。即使只有万分之一的恢复可能,我们也要试试。不是因为我需要你的信息素,而是因为那是你的一部分,我不想你为了一个错误的假设放弃自己的一部分。”
“我会等你。”
顾景深久久地看着他,他伸出手,将他轻轻拉近,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我不该怀疑你。你对我那么好,你给我的爱,我怎么会感受不到...”
“信息素只是链接我们的桥梁,不是目的地。”沈之年低声说,“我爱的是桥梁另一端的人,不是桥梁本身。”
顾景深闭上眼,一滴泪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我答应你,不做手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