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的杂志还敞开着······
没有因为顾景深受伤住院而变得凌乱或蒙尘,显然有人定期打扫,并刻意维持着原状。
沈之年有点诧异的看向顾景深。
顾景深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我根本没办法接受你离开我了。我想着……万一哪天你想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轻,“我总觉得你会回来的。所有东西都在原位,等着我们回来,继续生活。”
顾景深没有和沈之年说那些他荒唐的经历,他不敢乱动家里的任何东西,因为一旦动了,幻想就不再真实。
沈之年转过身,深深地看向顾景深。
他清澈的眼中映着窗外照进来的光线,也映着他自己动容的脸。
顾景深伸出手,手指穿过沈之年柔软的发丝,掌心贴着他的后颈,那里是omega腺体所在,散发着令他感到安宁的花香。
“之年……”他低唤,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沈之年微微仰起脸,闭上眼睛,主动迎向他。
这是一个很轻的吻,起初只是唇瓣的相贴,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顾景深的信息素依旧不稳定,丝丝缕缕地逸散,
吻逐渐加深。沈之年伸手环住顾景深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纱布的边缘。
顾景深的手臂收紧,将他牢牢圈在怀中,仿佛要借由这个吻,确认彼此的存在,确认这份爱足以对抗任何即将到来的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