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但是顾景深扶着沈之年走到卧室,让他靠在床头,又细心地给他盖好薄被, “年年,你乖乖躺好, 我去给你拿退烧药和温水, 吃完药好好睡一觉, 就会舒服很多。”
沈之年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床头,闭着眼睛休息,可能是房间里的温度太高,他脸颊又热起来, 浑身也依旧有些发软。顾景深快步走出卧室,去客厅的药箱里翻找退烧药,又倒了一杯温水,“年年, 来, 吃药了,一次吃两粒,吃完喝口水。”
“嗯。”沈之年轻轻应了一声,闭上眼睛,慢慢放松下来。顾景深一直坐在床边陪着他, 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安抚孩子一样。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沈之年感觉身体好了一些,额头的温度也降了一些,不再像刚才那样滚烫,浑身的酸软也缓解了不少。
他睁开眼睛,看到顾景深竟然不在身边,
沈之年出门,去寻找顾景深,在厨房见到了他。
汤锅咕嘟嘟的冒泡,米粥的清香马上钻进沈之年的鼻子里。
但是沈之年只看到了,顾景深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药瓶,正低头往手心倒药片,动作很轻。
沈之年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开口问道:“景深,你也在吃药吗?吃的什么药啊?是不是腺体还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