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医生看着他,语气温和了一些,“病人的症状虽然比较明显,但好在发现得不算太晚,只要积极配合治疗,按时服药、定期进行心理疏导,慢慢调整心态,是可以逐渐恢复的。”
“首先,要停止服用那种抑制腺体的药,那种药会加重他的心理负担,也会对身体造成伤害,不利于他的恢复。其次,要避免再刺激他,多给他一些陪伴和理解,多和他沟通,耐心倾听他心底的创伤,让他感受到安全感,让他知道,他不会被抛弃,他的价值,不在于腺体是否能释放信息素,也不在于能否赚钱,他本身就值得被爱。”
“另外,我会给他开一些缓解焦虑、稳定情绪的药物,还有定期的心理疏导,重点帮他处理原生家庭的创伤和兄长离世的丧失之痛,你们要好好配合,多留意他的情绪变化,一旦出现异常,要及时带他过来复诊。”
沈之年点了点头,和大夫一起走进诊室。顾景深已经平静了一些,靠在椅子上,眼神依旧有些涣散,看到沈之年进来,立刻伸出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语气带着一丝不安:“年年,对不起,今天我不太理智,是不是吓坏你了?”
他看起来好正常,平静的像是一湖水,好像之前的那些争吵是沈之年自己的幻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