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文王琴x1]
[普通竹筐x1]
[普通青布衫x1]
[普通布鞋x1]
[普通木簪x1]
[束发铁环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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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上还有一行散发着金光的“伙伴判词”。
[闾子秋:身之察察,物之汶汶。贤者不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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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稀疏的云层,洒在宁静的农家院子上。鸡鸣犬吠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农妇忙碌的身影。
一位儒生踏过青苔小径,背着一把普通旧琴,来到篱外叩柴门。他的青衫虽旧,却浆洗得认真,已略泛白。下衫偶溅了一点泥水尘灰,也掩不住读书人特有的清雅气质。他的脚步虽轻,却带着些许的疲惫,仿佛已经在这尘世间跋涉了许久。
他身形高挑,头脸俱蒙在斗笠下,遮得严严实实。
他在篱笆前站定。
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一张农妇慈祥的面孔。她瞧不见不速之客长什么样,显得十分惊讶甚至有一丝畏惧,却又迅速地换成了热情的干笑。
“这位……公子?有什么事吗?”
“大嫂,”那人开口,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抖出一枚铜钱,声音带着诚恳,“能否请您行个方便,卖些食水……”
农妇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和疑惑。但如此客气有礼,她也猜这或许是不容易的旅人,心中便涌起了一股柔软的母爱。
“别嫌弃,灶上还有剩的。”她转身从不大的居室端出热气腾腾的土碗到门口,里面是糙米糊渣,颜色黝深,“刚烧的渣谷汤,抵饿,要不了铜子,喝就是。”
苏照归听了,瞥着那土褐色的碗,民生哀艰,属实不易。心中不禁一阵酸楚。但这具“身体”捱不得,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了……转过身一口气就把碗里粗粮糊给喝了个干净。
他扫视土屋四壁,柔声道:“大嫂,麻烦您卖我一个小铁锅、一块火石、一个小碾臼、还有这只土碗和勺吧。”
农妇不明所以,但是接了铜板,把东西交换给书生,反正也不值几个钱,一枚铜板够打造新的了……但她也不禁想,带斗笠,奇奇怪怪的人……还背着一把破琴。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儒生斗笠人离开村口,向着小道走去。
直到已经离开了村口人家的最远视野,来到一处临溪的树林边,苏照归才小心地挨到一棵老槐树下坐了。然后,抬手解开斗笠,长长松了口气,但又把它重新戴上。
斗笠下,长在“子秋”身躯上,是一颗崭新的头颅,目前呈现的是苏照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