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存心隐瞒,只是现在天机未泄,只知入府会得到线索。子秋可愿信我?若能顺利入府,在下愿助闾氏族人。”】
【子秋又沉默了片刻,道:“自当知无不言。”】
-
晨曦初露的时分,苏照归踏上了通往朱公府邸的青石板路,依然作斗笠罩头打扮。
府邸巍峨庄严,门前两尊石狮守卫着,仿佛能震慑一切邪念。苏照归整了整衣冠,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了府邸的大门。
门扉缓缓开启,一位侍从探出头来,上下打量了苏照归一番。儒生衣衫寒酸,头戴斗笠,下袍溅满尘泥,神色疲惫,但气度不凡,仿佛没有任何困难能让他抱怨。背上还有一把旧琴。
侍从掩饰眼底一抹不屑,虚伪笑了笑:“公子,有何贵干?”
“晚生苏照归,求见朱公,听说贵府有以‘经席之试’招徕门客的先例……”
——原来是打秋风的穷书生,也不看眼下什么时局,他家大人本来就烦得够呛了。
仆从掩饰内心的傲慢,堆着假笑道:“您不巧了,这‘经席之试’当初为纳寒士之中的隐者大才而设,那段日子贵人贤能络绎来投,多多益善。我府上如今已有足够的人,这‘经席之试’嘛,自然也就撤了。您还是请回吧。”
苏照归扫过巍峨的府邸大门和不远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巡逻差役,压低嗓音问:
“敢问府上,若能人辈出,又怎无一人,解贵府被围困之时局?”
仆从表情闪过一丝惊慌,但也压低了声音呵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围困——那些不过是常规守卫——请便吧!”说罢就要关门。
苏照归伸手拦住一点,感觉得到仆从力道并不坚定,愈发验证着猜测,他声音依然低如耳语,音调却更铿锵有力:“买下闾家故宅怎能不受牵连,当局找不到《圣统秘典》,就慢慢查困——”
“荒唐!如今闾子秋已被——你再纠缠休怪我不客气!”仆从急道。
苏照归吐字清晰:“不敢。请容通禀,就说晚生不才,有法子替朱公排忧解难。”
“谁要你多管闲事,我家老爷忠心可鉴。”这仆从也有几分文采口齿。
“可是,当局一日未找到闾子秋盗走的《圣统秘典》,就一日不会真正放过贵府。在下以为说得够清楚了。”
仆从见他果决自有底气的模样,也知道是不能擅自决断的程度了,语气客气了些,低道:“您稍待。”却没有请苏照归进门,只叫他等在屋檐下。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位打扮更秀美的青年男子来迎门,衣衫皆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