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皮肤猛然又诡异地近乎痉挛般抖动起来,就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细丝搅动。他便再度攥紧心口,想要止住剧痛,额头冷汗却不住外冒。
“陛下!”这副景象虽不是第一次见,掌事太监每每却还是被骇得面如土色。准备上药的宫人也骇然噤声不敢上前,生怕因惊恐而失仪。南宫濯缓过一点气息后,另一只抓住苏皇后牌位的手始终未松开,忽然把那冰冷铁块的牌位移到心口处贴着,那么用力,就像要按入心腔。
掌事太监见状噗通跪下,周围宫人也纷纷跪了一地。说到底,陛下的伤已经结痂,例行公事的上药并不能真正令那诡异的疼痛波动消失,吸入止痛的熏药也不过叫陛下略缓释几分。
令太医院束手无策的诡异伤口,莫名其妙出现在皇帝心上,皇帝却没有遭到过任何刺杀。天子下令严防死守这个消息不许泄露分毫,也不派人追究。更诡异的是——
掌事太监听到意料之中的低沉笑声,又是头皮一麻。
南宫濯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剧痛让他的笑声中掺杂着近乎呜咽的狠意,更加用力地把牌位按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