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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照归精神振奋,来不及细看那些浩荡的结算数值,抓紧时间说服:”子秋兄,信我。天时地利人和俱在。清扫黑甲卫之功, 解门派之厄,已是我之‘投名状’。孟掌院再刚正严苛,焉能不认此等大义?况夫子坐化之处,亦当迎还遗骨,永受香火。此为师道,更为道统。”
他目光炯炯,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信我,也信此‘势’已成。”
【子秋思量良久,终是长叹一声,如释重负,亦如放下千钧重担:“……一切,但凭照归决断。师父……确该还归圣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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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成殿的议事正堂“明德堂”。
堂内气氛威重,端坐上方主位的孟非,身形虽只中年,却已须发微霜,眉宇间凝着一股久掌权柄、持心方正的浩然威仪。
他那磅礴如岳峙渊渟的“浩然气”,即使刻意收敛,亦令堂内气压为之低沉,迥然不同于颜子渊的和煦悲悯,更有别于闾子秋如冰似雪的洞幽察微。
苏照归立于堂下,身姿如修竹,迎着孟非审视的目光,坦然直言夫子已坐化于灵窍山腹地之实情,并自承受夫子临终遗念所托,闾子秋乃守护《圣统秘典》之人,并非叛逃者。其蒙冤之实情,会在夫子遗骨前显灵,且知晓具体方位及石门自内封闭之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