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险越大。目标本体状态可能极差。]
“回到他死前,只有这个节点才有一线生机。”千钧一发,刻不容缓。苏照归意念瞬间锁定。
[扣除:3000万星币]
[剩余星币:25万]
[余额严重不足。随身空间物品栏减少选项]
指尖微光一闪,一个巴掌大小、触手冰凉沉重、盘面流淌着幽蓝符文的青铜罗盘凭空出现。
嗡——!
罗盘核心指针疯狂逆转!幽蓝光芒如同活物般暴涨,瞬间将苏照归吞噬。时间不再是均匀的河流,而是粘稠、扭曲撕裂、疯狂倒灌的炫目洪流。野狗扑食的猩红、头颅滚落的闷响、月色移动的轨迹、干涸翻涌的污血,如同疯狂倒放的默片。苏照归的意识在这混沌乱流中勉力锚定,死死抓住那唯一的生之印记——“刘霜洲”断首前的惨烈气息。
意识与时间的对抗结束了。
令人窒息的腐臭与厚重的牢狱铁锈味钻进鼻腔。
眼前不再是清冷月光的荒野。而是阴冷逼仄的牢房。潮湿的石壁爬满暗绿霉斑,厚重的铁栏浸透着陈年血污的腥气。角落里散发着排泄物和霉菌混合的刺鼻恶息。走道尽头,一盏昏黄油灯如鬼火般摇曳,投射出扭曲不定的阴影。空气浑浊得如同凝固,吸入肺腑便引起阵阵恶心——这是一间位于长平城死牢深处,专为“重犯”准备的地牢。
牢房深处,石床上铺着霉烂的稻草。一个人形蜷缩其上,身上是满是污垢与破损的赭色囚服,蓬头垢面间渗出已干涸发乌的血痂。粗壮可怖的铁镣深深扣进他枯瘦的腕骨脚踝,磨出的血洞清晰可见。
正是刘霜洲。
他还未断首。但那蜷缩的姿态已与死尸无异。呼吸微弱急促,每次吐纳都带着浓重的血沫涌动与风箱破漏般“嗬嗬”的可怕气息。最刺目惊心的,是他被暴力掰开的脸颊——双唇严重撕裂肿胀成骇人的紫黑色,微微张开的口腔里,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深不见底的窟窿。
他的舌头,已经被拔去了。
苏照归灵魂的虚影,慢慢贴附在刘霜洲身上,仿佛能感知到舌根的余痛。
然而,比这身体痛苦更为尖锐、如剑悬于顶的,是时间。
从移时晷逆转那一刻起,无形的死亡沙漏就在疯狂倾泻。这间死囚地牢之中,断首的时辰随时将至。
苏照归继续尝试附体,意识再次进入随身商店。星币余额的警示猩红刺眼:25万,所有可能改变战局的选项都变成了绝望的灰色。空间袋在手,文王琴却在规则下沉默不语,“凌云笔”第一层“意乱”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