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色、只知斗鸡走马的老朽纨绔。他们或才华横溢,或勇武过人,或智计百出,举手投足间确实带着公卿名门精心雕琢出的风采与气度,是世家门阀未来的顶梁柱。此刻,他们汇聚一堂,年轻、锐气、抱负,让这场盛宴徒然增添了几分生机勃勃。
在这喧闹的间隙,苏照归被临时抽调到离前庭不远、堆放宴饮备用器具的侧厅打杂。他低垂着头,手脚麻利地整理着堆积如山的金玉器皿,精神力无声地铺开,细密地捕获着周围的一切。
“瞧见了吗?范明珏也被他爹拎来了……啧……”
“李修文又在卖弄他那套‘钱行如水’的把戏了……”
“……朱骁那小子,看他腰间的破月刃,煞气重的很……不过听说剿匪那阵子确实冲在最前面……”
“杨玄昭……还是那副清高样子。”
议论断续传来。
然而,苏照归的精神感知却清晰捕捉到了另一种更“高级”、更刻毒的暗流:
“青玉膏”的异香在空气中甜腻得粘稠,与角落里散发出的、数量惊人的“雪凝醉”的清冽之气奇异地混合着。大管事指挥上酒的声线透着一种异样的郑重:“这两坛放主位左近……这两坛给东席范、杨几位公子送去……南边的朱、李公子偏好浓烈?用这新开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