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
王苍脸上肌肉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章君游这份意在言外的控诉他怎会听不出真意?这哪里是除害?分明是章小王爷看上了这人!
那种关于“霜洲”的荒谬感再次升腾,与被打断计划的不甘交织,让王苍心头疑云疯狂滋长:无论眼前之人是谁,无论这感觉多么荒谬可疑,他都不能让任何人轻易带走苏燧。
王苍微微抬手,身后肃立如山的亲卫无声地踏前半步,虽未拔刀,但那无形的压力瞬间覆盖了章君游带来的气场。
“小王爷息怒。”王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此獠扰乱盛宴,毁损府中重器,嫌疑重大。不管他曾如何欺瞒,亦或小王爷对其如何期许,眼下,他乃是在我大司马府作乱的嫌犯。”
“但……”章君游试图再争。
王苍根本不给机会,目光沉沉地盯住章君游:“尊贵之身,难道要亲自审讯一个卑贱杂役、府中嫌犯?”
“若此案水落石出,其罪并非牵连王府要务,”王苍话锋一转,语气缓和,“殿下欲再问其背主之过,本公自当将此人全须全尾送交殿下惩治。但此刻——”他声音陡然加重,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