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掖着东西。未及细看, 他便去了后厨, 说是替张教头取早食……但我分明看到张教头已用过饭食在外场巡视。”
又是张伯钧, 与医首弟子异常联系。
【“不能再等了。”云九成的意念在识海中燃烧,带着灼热的急迫。“苏兄,必须在他下一次行动前,钉死他。”】
苏照归眼神骤然锐利。他需要雷虎的力量。
雷虎性情刚烈, 却也极其重义,对张伯钧这位共同经历过幽州血火又一同重建孤峰军的老搭档,情谊非比寻常。贸然指控,只会打草惊蛇,甚至被倒打一耙。
雷虎的身影出现在训练场入口,浓眉拧成一个疙瘩,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显然是方才某个项目的操练又令他光火。
“雷教头。”苏照归迎上前,神色平静。
“苏先生。”雷虎勉强压下火气,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目光却仍扫视着场上,显然心气未平。
“方才见教头动怒,可是训练又有阻滞?”苏照归语气自然,如同闲谈,“不若暂歇片刻?小子方才整理云状元旧籍,于某篇夹页中偶得一则心得精要,雷兄若有闲暇,可否移步品鉴?或对眼下士气的提振有所裨益?”
“疲钝气短”是雷虎方才训斥的重点,苏照归点出“士气”,投其所好。
雷虎脸上的怒意稍缓,眼神微亮:“哦?云状元的手记?快拿来瞧瞧。”他对云九成的遗策敬若神明,对苏照归的“发掘能力”亦是信服。当下便跟着苏照归走向僻静角落的书案旁。
屏退左右,苏照归并未立刻拿出所谓札记。他神情转为凝重,目光如电直视雷虎双眼:
“云状元的‘心得’,关乎生死存亡,更关乎孤峰军根基是否动摇。”
雷虎脸色惊疑:“苏先生此言何意?。”
苏照归沉声道:“雷教头可还记得前日失踪又归营的伍长李二?”
“李二?”雷虎一愣,随即点头,“那小子,身手还行,就是做事不够干脆利落……伯钧说他心思细密,才推荐了进内卫队,看守后山秘道口的。先生怎知他?是犯了什么事?”
“看守秘道口?那他前日清晨去了哪里?”苏照归追问。
“清晨?”雷虎皱紧眉头回想,“前日……应是告假了?伯钧亲自来跟我打过招呼,说李二家中老娘急病,需他下山半日送钱请医,午时便归。”他忽然意识到什么,“怎么?他没按时归营?我未曾再询问……伯钧治下极严,他处理了便是,难道……”
苏照归摇头:“雷教头,请派绝对心腹,即刻秘密带李二到此,切记,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