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了,岂不可惜?”
这番露骨轻佻到了近乎羞辱的话,足以激怒任何一个有血气的人。然而苏照归只是面色依旧。没有愠怒、没有羞愤,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仿佛章君游只是在谈论今晚的月色如何平常。
这份可怕的平静反而让章君游心中一惊。这人,不惊不怒不惧?
苏照归淡淡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大人说笑了。苏某不过凡夫俗子,皮相声色皆会成衰骨,承蒙贵人一句青睐,已是惶恐。至于关起来……倒也不甚意外。”
章君游被他这反应激起了强烈的兴味,他玩味地咀嚼着这词,“怎么?在你眼里,锦衣卫抓人关人是常事?”
苏照归微眯了下眼,语气依旧不起波澜:“非关锦衣卫声名如何。只是在下初见大人……便隐约猜到一点大人的……行事偏好罢了。”他顿了顿,迎上章君游骤然变得犀利的目光,语速平稳清晰,吐字却如碎冰裂玉:
“大人此刻心中所想,未必是公事,怕是在算计如何把苏某锁起来……尝尝滋味吧?大人……我有说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