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又嚣张的弧度:“走?干嘛要走,走了可就被苏大人甩了呢。”
“你等死?”苏照归皱眉。
“死?”章君游嗤笑一声,眼中的光芒在夜色下显得格外锐利,甚至带着一丝血腥的兴奋,“谁想死?不过你放心,”他忽然凑近苏照归,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低语,吐息却寒冷刺骨,带着戏谑的恶意,“就算我真的要走绝路……也绝不会扯着你陪葬。”
章君游微眯起眼,上下打量着苏照归,像在看一件珍品:“我会化作最恶毒的厉鬼,缠着你,看着你。要是被我瞧见你还敢找别人鬼混……无论躲到天涯海角,我都会……一个……一个地拧断那些奸夫姘头的脖子。”
苏照归心中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陡然升起。他扭开脸,直视前方浓稠的夜色:“我不会找别人。”
“哦?”章君游似乎捕捉到了什么更重要的讯息,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会找别人?苏燧,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猛地掰过苏照归的肩膀,强迫他面对自己,锐利如鹰隼的目光试图刺穿对方的灵魂深处隐藏的一切,“你是不是……你喜欢我?嗯?”浓烈的血腥、铁锈和刚刚狱中沾染的熏香气息扑面而来。
巨大的荒谬感和紧迫感攫住了苏照归。他猛地甩开章君游的手,眼中也腾起冰冷的烦躁:“你说反了。”他深吸一口气,压着怒火吼道,“还有,这种追兵随时会至、千钧一发的关头,你脑子是不是有病?一定要在这里说这些废话?”
“废话?”章君游被他眼中的怒火和那句没头没尾的“说反了”砸得愣了一下,随即,一个更疯狂的念头如同毒火般从心底烧起。他舔了舔后槽牙,眼中暴戾杀机与某种孤注一掷的极度兴奋交织闪烁,脸上骤然绽放出一个狰狞扭曲的笑容:
“死?人头落地?”
“老子今天,还不想死。明天也不想死,以后都不想死,也不想像一条狗一样东躲西藏!”
他用一种接近耳语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狠厉声音,一字一句地低道:“苏燧,想和我干票大的吗?”
他眼中闪烁着疯狂的火光:
“杀、皇、帝。”
苏照归脑中轰的一声——杀皇帝?
“就今晚。趁乱。我知道你有点奇怪的本事在身上,也根本不是什么安分的家伙。”
巨大的震惊笼罩了苏照归,眼前这个不久前还在谈论着风月私情的男人,转瞬间抛出了弑君这张血腥的王牌。
苏照归下意识地要后退,然而,惊愕之后,那疯狂提议中蕴含的“绝对捷径”如同一道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