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控诉,“是你先亲上来的……这还算‘登徒子’吗?”他的目光依旧热烈地锁在苏照归脸上,那是一种纯粹的、几乎要把人融化的渴望。
被这样炽烈而纯粹的目光包裹着解释,苏照归脸上微热,却不得不硬起心肠打断这份旖旎。
“是,”他坦然承认,声音清冷平和,刻意驱散了所有缠绵气息,“但那是必需的。系统刚警报了,你的能量回路濒临界点。物理接触是最快的应急之法。方才之举,仅为救急。别无他意。”
章濯眼中的光芒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的火焰,骤然熄灭黯淡下来。他定定地看了苏照归几秒,感觉心中刚刚因那个主动之吻而盛放的盛大烟花,啪嗒一声碎裂得干干净净,只剩一地冰冷的余烬。他嘴角似乎想扯出一个“明白了”的笑,却显得格外僵硬。
“……哦。”他低低应了一声,慢慢松开了抓着苏照归的手,甚至刻意后挪了一点坐回自己那边,扭过头去看窗外黑暗下来的河面,只留下一个落寞的侧影。
苏照归看着章濯低垂沉默的后颈线条,心中复杂翻涌。前朝的账,今生的债,纠缠不清。但他知道现在不是沉默的时候。
“为了修复你的能量回路,”苏照归再次开口,声音放缓了些,带着点商量的意味,“之后或许还要像刚才那样,进行一些必要的……接触。”他看着章濯明显绷紧的背脊继续道,“当然,我会提前告知你的。”
章濯猛地回头,眼尾竟有些泛红。他盯着苏照归,眼神锐利,带着一丝负气的质问和压抑不住的渴望:“必要的……接触?”他舔了舔自己刚被吻过、又被他自己用力擦过的嘴唇,眼神挑衅,“那其他的呢?”他目光灼灼地扫过苏照归颈项以下。
苏照归心猛地一跳,被他过于直白坦荡的眼神和问话烫得脸上热意又起,断然否定:“别想。”
“那如果我快要死了呢?!”章濯几乎是立刻反问,声调提高了几分,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执拗、一丝深藏的试探,以及更多难以名状的酸楚。 “——为了供给所谓的什么能量,会把身子给我吗?”
就在刚才那个反吻之后,当唇齿间还残留着苏照归的温度和气息时,无数混乱的念头就在章濯脑中炸开。不只是深宫冰冷的过往,还有更多,那些模糊又鲜活、属于不同世界碎片里的“章君游”的零星画面——强硬的拥抱、带着侵略性的亲吻、充满占有欲的纠缠……那些滋味仿佛跨越时空传递过来,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慰,让他本能地颤栗。可紧随其后的,是冰冷刺骨的清醒与苦涩。
他知道,那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