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在接过一杯苏照归亲手递来的茶时,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后揉了揉眉心,对陪同的友人笑道:“怪事,最近总是反复做一个梦,梦里头总觉得……似乎是洛阳附近的伏牛山余脉某处,隐隐有一股不同寻常的地气在召唤我,好像藏着些什么……”
这念头一旦种下,便在王教授心中生了根。他查阅古籍,发现那一片区域确有一些模糊的记载提及古隐士或藏书之所。
时机成熟。苏照归再次启动系统造物之力,兑换后,在伏牛山深处一片人迹罕至的山坳中,于某个午夜精准操作。一座深埋地下、具有春秋至战国过渡时期风格的“古墓”凭空被构建出来——墓室的形制、土壤堆积的年代感、甚至微生环境的指标数据都完美无缺。
随后,他将自己辛苦默写整理出来的那些典籍内容,以最原始的竹简(部分是便于保存的玉片、帛书)为载体,小心地“安置”于墓室深处。每一根竹简的形制、使用的墨痕,都经得起最严苛的碳十四检测和古文字断代分析。
数日后,王教授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召唤”,凭借私人渠道筹措了前期资金,组织了一支精干的小队伍,奔赴伏牛山深处进行了试探性勘探挖掘。起初进展缓慢,直到某天,一名年轻技工惊讶地喊住众人,他脚下松软的土坑中,露出了一角色泽深沉的竹简痕迹!
消息如惊雷般在极小型考古圈内炸开,随即在王教授申请下得到考古研究所的正式介入。
发掘工作旷日持久。苏照归虽处社会科学领域,是高评委会主席,他极高的声望和在基金会斡旋的能力发挥了微妙作用。他以“关注重大文明发现”、“推动传统文化遗产研究”等名义,不动声色地为项目提供侧面的资源支持和舆论引导。
考古经费紧张时,“溪源国学研究会”下属的基金会便“恰逢其会”地雪中送炭。
发掘持续了近一年。当那些保存惊人的、承载着海量前所未见典籍的竹简、玉牒、帛书重见天日时,整个学术界为之轰动。这些失传两千多年的先贤智慧碎片,极大地填补了文明史的空缺,重新梳理了思想史的脉络。王默笙教授的名字瞬间誉满天下,相关学科的格局被彻底重塑。苏照归看着新闻里那些激动不已的学者,嘴角噙着一丝欣慰的笑意——这份从记忆中打捞出的火种,终于点亮了现实的殿堂。
尘埃落定,苏照归和章濯的生活并未就此沉寂。他们踏上了真正的甜蜜旅程。量子仙躯让他们拥有无限的可能。
他们在夏威夷澄澈如琉璃的海滩边享受日光,章濯甚至穿着色彩鲜艳的花衬衫,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