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的身躯紧随其后,带着灼人的热意和属于成熟男人的浓厚气息覆压其上。他滚烫的脸庞深深埋入苏照归细腻温热的颈窝,每一次触碰都激起灵魂深处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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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照归被按在这华丽牢笼之上。那双深邃如鹰隼的眼底翻涌的复杂欲念清晰地映在他瞳中——是失而复得的狂喜、积压半生的悔痛、近乎疯狂的占有,却也浸透了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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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苏照归的声音在纠缠中响起,是久未使用后的清润微哑,如同玉罄轻鸣。
这一声如同惊雷,亦如仙乐。
南宫濯整个身体如同被闪电击中般剧震!他猛地抬起头,猩红的眼死死攫住苏照归那双清冽平静如深潭的眸子。
“我回来了。”苏照归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帝王棱角分明、犹带泪痕的眼角。
“……”一声被压抑了二十五载的、近乎泣血的低泣从南宫濯喉腔深处迸发,滔天的情潮和失而复得的巨大狂喜彻底冲垮了帝王的心防。他带着一种要将这失而复得的珍宝融入骨血的珍视,攫取了苏照归的唇舌。
不再是暴戾的惩罚,而是深植入骨的探寻与极致缠绵的无尽渴求。苏照归闭上眼,温顺地开启唇齿,任由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吻席卷自己,接纳着对方颤抖的舌,回以温润缠绵的安抚。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覆在身上这具正值盛年躯体的每一下剧烈震颤。
就在这情深似海、濒临失控之时,一个清朗又不失磁性的声音戏谑地响起,带着毫不遮掩的醋意:
“啧,下手比我找路还快。也罢,该你饱一回口福。”
话音落,光影流转处,章濯挺拔劲瘦的身影突兀浮现。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利落线条,容颜与南宫濯八分相似,却更显飞扬不羁。他几步抢上前,看清眼前场景——苏照归衣衫半解,被南宫濯强健如铁的臂膀锁在身下,唇瓣被吻得湿红,胸膛敞露。章濯的眉头不爽地拧起,伸手就去掰南宫濯握着苏照归皓腕的手。
“起开点,”章濯语气是不容置喙的宣告主权,“压着苏哥哥腿了。”动作干脆利落。
南宫濯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量掰开,惊愕地瞪着眼前这年轻版的“自己”,仿佛照着一面时光倒流的镜子。强烈的荒诞感瞬间淹没了理智,但旋即被他脑中根深蒂固的“此乃幻梦”的认知压制。
既是幻梦,荒诞无稽又如何?
章濯则懒得费心解释这量子世界的奥秘。他强势地占据位置,俯身一把搂过苏照归的腰,将他紧紧环抱在自己怀中。带着年轻躯体独有的炽热气息和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