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济良的背影,心里感慨颇多,最后都化作了一声轻叹。
一个转身的功夫,沈容溪就把药罐收入空间中。
傍晚的初秋仍带着些晚夏的热意,天边的晚霞逐渐变幻色彩,脚下的路并不算平整,随着车来的颠簸让时矫云对发生的一切感到真实了许多。有秋风吹过她的面颊,空气中淡淡的桂花香让她麻木的心忽然升起一丝希望,或许,或许她真的可以活着查明真相了。
沈容溪他们家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那普普通通的房子起码能为时矫云提供一个遮风挡雨的住所。
因为身体各项数值提高的缘故,沈容溪推着独轮车速度适中,走的很稳,赶在天彻底黑之前回到了自家院子里。
她进门后就和时矫云商量:“客屋的被子我还没来得及套,你要是不嫌弃,就先在我床上躺一下,我去给你套被子。”
时矫云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多谢。”
“不客气。”沈容溪得到肯定回答后将人连带被子抱进了自己房间,小心将人放在自己床上,将被子给人盖好后,自己就去客房打扫卫生。
时矫云转动头打量着这间屋子,很整洁,东西摆放有序,房间内也没有其他那种男人身上难闻的体味,甚至头下枕着的枕头还能散发出淡淡的皂角香气。她不禁在想:“这样的男人真的存在吗?他又是在图自己什么呢?”而后又自嘲一笑,无论是图什么,自己都没有了。再不济就是图这具身子,可这瘦小干瘪的身子自己看了都觉得荒唐。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一盏茶的时间过后,沈容溪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床上的人说:“客屋我已经收拾好了,待会儿我烧点热水给你,你自己擦擦身子,擦完了就先暂时穿一下我娘的衣服,放心,我都是洗干净了的。”
时矫云看着眼前额上带着薄汗的人,心里的警惕却不减半分,低头启唇说了声“谢谢”。
沈容溪听到这声谢谢,轻笑回复:“不客气,我去烧水,顺道做饭,等你擦拭干净身体后我们就可以开饭了。”
[宿主,为什么你要花五分钟剧烈运动让自己出汗呢?我想分析一下这个行为,然后上传数据库。]107依旧冰冷的机械声响起。
沈容溪唇角上扬,在脑子里为它解惑:“如果是为了对方做的事情,那么做八分就要表现出三分的辛苦,这样一来可以根据对方的表现判断她以后是否也会帮助我们。假如对方向我们道谢,并理解我们的辛苦,那么这个人就可以多交流互动。倘若对方将你的付出看做是理所当然,那日后对待对方就可以不用那么客气了,毕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