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拿本书给你看?”沈容溪想着拿本什么书给她看。
时矫云听到“识字”二字后,藏在身后的手便猛然攥紧了被角,她咬着牙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后平淡开口:“并不识字。”
沈容溪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随口道:“那我教你吧。”
时矫云听到这话时心中嗤笑,哪有男子愿意教女子识字的,这不过又是一种消遣罢了。她面色不改,朝沈容溪微微点了点头:“好,多谢沈大哥。”
“不客气,以后我不仅要教你识字,我还要教你算数,教你武功兵法。但我也有一个条件,我要让你堂堂正正的以女子身份站在高处,向那些仍在泥潭中挣扎的女子伸出援手,助她们重获新生。”沈容溪看向时矫云,语气里的随意逐渐被正经代替,眸中映着势在必得的野心。
“你……”时矫云逼迫自己眼底泛出泪意,抬眸看向沈容溪,随后又低下头喃喃自语:“我不知该如何报答你了……”
她第一次在一名男子口中听到这种话,心中一时间分不清沈容溪是真的这样想还是借此话语来获取自己的信任。她并不想如过往那般再因为对文字的渴求而被人欺骗,但沈容溪语气中的坚定太过真切,让她忍不住升起一丝想去相信的冲动。
“我要你站在高处,将那些同样处于水深火热中的女子解救出来,这就是我需要的报答。”沈容溪看着时矫云,心里有一种不知名的东西悄然发芽。好似有一根无形的线,将她们牢牢绑在一起。
时矫云抬头看了沈容溪许久,这才缓缓说出一个“好”字。
沈容溪说做就做,迅速从自己房间拿了笔墨纸砚到时矫云房间里,先教了她如何握笔,稍稍纠正之后就发现时矫云的学习天赋着实是高,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将握笔姿势练得纯熟。她从简单的笔画教起,一点一点看着时矫云从歪歪扭扭的笔画逐渐变得工整,再练到后面,还能隐隐看出笔锋。这天赋让沈容溪看了都羡慕。
“你练的很好,天赋极高,手很稳。我小时候要是有你的这天赋,就不会天天挨我爹的戒尺了。”沈容溪笑着说。
时矫云放下毛笔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看着纸上的图案与之前在告示上见过的图案相同,心中对沈容溪的信任多了一分。她轻扬唇角,朝沈容溪道:“是沈大哥教得好,没有沈大哥教我,我也不可能有机会识字。”
沈容溪笑着摇了摇头,而后开口:“好,休息一下,我待会儿教你几个简单的字。”
“好,多谢沈大哥。”这次的谢意里掺着些许真心。
“不客气。”沈容溪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