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正的自由会很难吧……”
沈容溪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笑着说:“还记得我教你的第一个词语吗?自立,要自己先站起来了,才能决定自己要不要去周围看看,站起来了才能走,甚至能跑。”
时矫云又看向最初的那两个字,轻轻念了一遍:“自立……那我……我还能站起来吗?”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有些不确定。
沈容溪也随着过去看了一眼,开口宽慰:“你能的,你的腿正在恢复,而且你现在,不就是在练习怎么‘站起来’吗。”
时矫云抬头看着沈容溪面上露出的温和,眸色复杂,低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不客气。”
中午沈容溪炖了一锅鸡汤,放了枸杞和大枣,鸡肉煮的软烂,和时矫云吃过一顿之后,就各自休息去了。她在时矫云的屋子里放了很多张草纸,说起来也得多亏原身还是一个秀才,村子里有一定的资源提供,不然可能还真得花钱去买纸来练习。
休息好的沈容溪打算做一个床上桌,以便于时矫云练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