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的时候,二人草草吃过早饭,将门锁好,就准备去村里的市集上租一辆牛车,可问了几家,都说不让女子上车,给多少钱都不愿意。
时矫云看着这副场景,心里不禁产生了一股羞愧,仿佛她给沈容溪带来了很大的麻烦那般。正当她鼓起勇气想和沈容溪说她不去镇上时,一道弱弱的声音在她们左后方响起:“你们要去镇上吗……我可以把牛车租给你们。”
二人转头看去,只看见一个半大的孩子往她们这边瞧着,沈容溪扭头示意时矫云跟上自己,笑着走近那个孩子:“你多大了?家里有牛车吗?真的愿意载我们去镇上吗?”
那个孩子抬头看了一眼沈容溪,再看了一眼她身后的时矫云,犹豫着点了点头:“我叫大虎,我家里有牛车,我可以送你们去镇上,但我的钱要比他们高一点点,我爹生病了,我得多赚点钱给他买药。”
“可以,我多付给你半两银子,你把我们送到镇上,下午的时候在镇子路口接我们回来,平安回来了我再给你半两银子,如何?”沈容溪与他商量着。
一旁的人听到有人接了这单子,而且价格还不低后,就忍不住了,不断在一旁煽风点火。
“大虎,你可要想清楚啊,车上坐了女人是要遭晦气的,别到时候药还没买回来,你爹就被她克死了。”
“是啊是啊,之前张大哥他们家的事情你不知道吗?就因为他媳妇儿坐了一次他们家的牛车,回来她丈夫就死了,这种晦气的事你可千万不要沾上啊。”
听着他们的话,沈容溪就算是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她挡在时矫云身前,把那伙说风凉话的人怼了一顿:“怎么,你们不拉人还不让别人赚救命钱了是吧?一个个地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也没见你们拿出银子来给大虎爹治病啊?要是嘴皮子上下碰一碰就能把人治好的话,那我祝你们以后生病都别去医馆了,直接去找算命的瞎子吧,指不定说两句就好了呢。”随后又将选择权交给了大虎,“大虎,你自己选是听他们的屁话,还是去赚给你爹治病的救命钱。”
大虎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最终还是一咬牙带着沈容溪他们往自己家走去了。
大虎的家有些破败,院子里的虎妈正在往牛棚里倒草料,看见大虎领着外男进了院子,急忙躲到牛棚里去,一边躲一边让大虎带客人去里屋见他爹。
沈容溪看着虎妈匆匆忙忙的动作,轻叹了一口气,跟着大虎的脚步走进了屋内,她感觉到身后的时矫云离她远了些,停下扭头招呼她过去。
时矫云摇了摇头,指着一旁的凳子说要休息一会儿,沈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