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吐下泻,这明显是吃坏东西了啊,就这样把她们母女赶出去,未免也太过薄情了。而且现在已经入秋了,她们什么都没有的话,怕是熬不过这一个寒冬啊。”沈容溪语气里不免带上了一丝愤怒,进而又转化成了担忧。
反倒是大虎奇怪地看了她一眼:“这位大哥,你担心她们做什么啊?两个女人而已,死了就死了呗,这有什么好担心的。”大虎的声音变得有些陌生,语气里不在意态度听起来比秋天的夜风都冷。
沈容溪看向一旁愣住的时矫云,咬了咬后槽牙,没有应声,只是往二人中间挪了挪,挡住大虎的身影。
“不要被他的屁话影响,任何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不要被他影响。”坚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拉回了下坠的灵魂。
时矫云回过神来,看着如此近的面容,心里不免闪过一丝抗拒,她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开了些许,脑子里却是在回想沈容溪说过的话:“任何人的生命都是宝贵的,不应该被他人随意践踏。”
见时矫云的双目重新泛起神采,沈容溪这才松了一口气。一路上也不再与大虎交流了,反倒是在后面用手指在木板上给时矫云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拼写题。时间就在这思想的碰撞中缓缓消逝,到达镇口的时候,时矫云竟还有些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