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有限,而人欲无限。我见过太多小群体抢到东西后因分赃不均而散伙。所以次要的就是约束自身,将抢夺变成自己生产。只有从内部散发出来的力量才是源源不断的,一直向外索取永远都无法填满欲望那个窟窿。”
沈容溪听着时矫云的理解,眼里的赞赏愈发浓厚:“那如果是为了保护自己国家的子民而不得不发起的战争呢?比如北方游牧民族每每临近冬季就要攻打我国边境村镇,以此来获取他们过冬的物资。对于这种情况,又该如何应对呢?”
时矫云皱了皱眉,开口:“首先要打,还要打胜仗,先以武力震慑住他们,再和他们首领商议可以通过以物换物的方式去维持他们国家子民的生活。这样一来,死去的人会少很多。”
沈容溪见时矫云能想到这一点,心里的欣慰如同雨后春笋般疯狂生长:“说的好,在让敌方忌惮的前提下进行物资交换,这样一来既很大程度上避免了战争的发生,又能促进双方的文化交流。矫云,你看得很通透。”
沈容溪给自己和时矫云倒了一盏茶,喝了半盏,而后缓缓开口:“对于国家来说,只有自身强大起来了,才能避免被他国随意践踏。而约束,则是一个强国对自己更高层次的追求。所谓的强大不仅仅是指本国的兵力强盛,更重要的是要有一颗强而不欺的初心。缩小到个人,就是在保障自身实力的同时,不欺负弱小并给予其一定的帮助。这就是我们所说的‘侠义’精神。我今天要给你讲的这篇文章,就是在这种‘强而不欺’的前提下,面对战争,通过战前推算敌我优劣,以谋略优势创造必胜条件,实现‘不战而屈人之兵'的最高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