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经药?那为何不给我吃呢?吃了便不用月月都那么麻烦了。”时矫云缓步上前,跟着沈容溪的身影。
“不可,绝经药虽然会阻止月事来潮,但也会损伤身体根基,甚者会损伤寿命。”沈容溪摇了摇头,故意夸大了绝经药的副作用。
“损伤寿命?那你……”时矫云闻言一愣,思绪还未清晰,手已抓住了沈容溪的袖子,攥得发白的指尖随着微颤的嗓音一同传入沈容溪眼中、耳中。
“安心,矫云,安心。我师傅后来将那方子改良了,专门贴合我的体质,所以不会影响到寿命了。”沈容溪放下手里的工具,掌心贴上了时矫云的手背,如冷玉般柔软凉润的触觉让她微微一颤。
“那就好……那就好……”时矫云缓缓松开了沈容溪的袖子,手背传来的温热触觉抚平了她的不安,手腕一转便和沈容溪掌心相对,更为敏感的热度自掌心传来,让她忍不住又握紧了些许。
沈容溪莫名觉得此刻的氛围变了,变得有些奇异,仿佛她的感官范围都缩小了一般,只看得见那如青葱般纤瘦的手,掌心的温凉让她忍不住想摩挲。好在屋外的平安叫了几声,打破了那不知所起的旖旎。
“咳,干了这么久的活,我都累了,走吧,我们去看看平安怎么了。”沈容溪不动声色地抽回自己的手,绕过时矫云朝院子走去。
时矫云垂眸看着自己的手心,残余的温度也随之散去,缓缓握紧,抬脚跟了上去。
当沈容溪二人走到院内时,看见平安正对着门口叫唤,奶呼呼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急切。
沈容溪皱了皱眉,快步挡在时矫云身前,小心地打开了门,门外似乎没人,她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刚把门关上,就感觉夹住了什么东西。
“痛!”
一道稚嫩的声音从门口矮处传来,沈容溪急忙推开门低头看去,一个穿着满是补丁衣服的小姑娘捂着自己被夹住的手,怯生生地抬头看着沈容溪。
“?!”沈容溪蹲下想查看那小姑娘的手,却被躲过去了,人还往门后缩了缩。
没办法沈容溪只得侧身让出一个空间,眼神示意时矫云去查看小姑娘的伤势。
时矫云点了点头,走近看清了小姑娘的面容,柔声开口:“你是张大嫂家的孩子吗?我们上次给你们送过被子,还记得吗?”
小姑娘看着时矫云点了点头,憋了一口气开口:“我娘,我娘生病了,怎么叫也醒不来,我怕,你们可不可以帮帮我。”她说着说着泪水就涌了出来。
时矫云将她抱在怀里,站起身和沈容溪对视了一眼,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