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刚跨上肩膀就被时矫云将药箱拎了过去。还没等他开口,时矫云就说:“抱歉,时间紧急,只能委屈您了。”随后时矫云就抓着他的胳膊运起轻功朝张大嫂家去了。
一路上时矫云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各样恶心的声音,不断说着林济良当初是如何如何辱骂她诅咒她的,挑唆着自己把林济良摔死。她紧咬牙关,不去理会那些愈发尖锐的声音,凝神攥紧了林济良的衣服,终于在神智快要涣散时抵达了张大嫂的家。
她脱力般的放开手,勉强站直身体,朝沈容溪的方向走去。脑子里的声音随着距离的缩短而不断减小,林济良的面容也由憎恶逐渐变成些许担忧,她拒绝了林济良伸过来搀扶的手,快步朝沈容溪走了过去,直到距离不足三米后,她狂跳的心脏才缓缓平复过来。
沈容溪见时矫云回来了,刚想询问林济良的踪迹,却看见时矫云面色苍白,额上汗珠频出,皱着眉向她走去,拿出怀里的帕子给人擦了擦汗,有些紧张地询问:“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运轻功带着林大夫过来的时候有些累而已,不碍事。”时矫云嗅着额上传来的熟悉气息,心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