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自己抱起,头靠在了某处柔软的地方,鼻尖传来幽香,令人安心的味道。
次日清晨,沈容溪从床上醒来,迷迷糊糊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神智才完全清醒。
“啊……这一觉睡得可真舒服啊……”沈容溪又惬意地躺下去,抱着枕头把脸埋入那片柔软。
“诶,这感觉不对啊,我枕头变硬了?”沈容溪将脸拔出,皱着眉嘀嘀咕咕。
她将枕头放下,穿好衣服鞋袜后边在院子里遇见了在打八段锦的时矫云,跟着过去打了起来。
吃早饭时二人没看见平安,在院子里找了找,结果发现平安叼着一只大黑耗子朝她们跑来,给沈容溪吓得躲在了时矫云身后。
“耗子啊!”
“姐姐别怕,平安没过来了。”时矫云手腕一勾,牵住了沈容溪的手,悄悄捏了捏。
“真的吗?”沈容溪没注意被牵着的手,探出个头往外看去,果然看见平安将耗子放在不远处,用鼻子朝她俩拱了拱。
“还让我看见真的狗拿耗子了哈哈哈。”沈容溪无奈一笑,牵着时矫云侧身挪到了厨房。
用竹扫把将死耗子扫地出门后,沈容溪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