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没完全黑离开了李家。
时矫云抱着平安走来,与沈容溪对视一笑。
“你怎么来了,身体可有不舒服?”沈容溪牵着人坐在一旁新送来的椅子上,关心着时矫云的身体。
“不曾,只是感觉有些奇怪,并无其他不适。”时矫云跟着坐下,手指逗了逗平安的耳朵,又撩到下巴轻轻挠了挠。
沈容溪的视线随着她的手指滑动,而后又极快地收了回来。
“无碍便好,将平安放下吧,去洗洗手,我给你们买了点物件。”沈容溪轻咳一声,起身走到院中的井旁舀水冲了冲自己的手,再舀起一瓢等候时矫云。
时矫云如言放下平安,朝沈容溪走去,将手伸在了那木瓢下。水淋在她的手上,留在皮肤上的细小水珠显得晶莹,脚下的黄土将那纤瘦的手衬得更为白皙,沈容溪又看呆了。
直至那只手在她面前摇晃,她才回过神来,假装掩饰般地放下木瓢,匆匆逃走了。
时矫云看着她略显慌张的背影,用丝巾擦了擦自己的手,唇角荡开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