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早了。”
“这药好啊,我常年上山最怕的就是出血,一出血山上的那些狼啊蛇啊的全闻着味儿就冒出来了,要是有这药,那我上山就能多两份底气了。”一旁的猎户在跟自己同伴嘀咕着。同样看热闹的村民也在讨论这药。
时矫云听到自己想听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还剩二十息。
只见她猛的把刘三的伤口往两边扒拉,众人见她这一举动,又被吓得叫出了声。
“啊!她这是要干啥?!不救人了吗!”
“我的天啊,诶,别慌别慌,那口子没裂开啊!”
这一嗓子吼得洪亮,周边的人一齐朝那伤口看去,确实是没有被撕开的痕迹。
“我的老天爷……这要是用在我那当兵的儿子身上,他准能多几成活路吧……”一个中年男子将锄头撑在地上,嘴里喃喃着。
一瞬间,众人看向时矫云的眼神都灼热了许多。
躺在地上的刘三被他的狐朋狗友连拖带拽地抬了出去,林济良来到地方正好瞧见这一幕,急忙跑上前制止几人,翻开药箱开始细细给人处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