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许的愿望吗?”沈容溪轻声开口,语气里带上了些漫不经心的小心翼翼。
时矫云愣了一下,而后唇角勾起一丝苦涩的笑意,她似叹了一口气,低声说:“没有。”
沈容溪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我帮你许一个好不好?”
时矫云侧头看着身旁人的面颊,烛光透过灯面照在沈容溪脸上,似是将那陌生的冷意都驱散了不少,时矫云再次看见了那熟悉的温柔。
“好……”时矫云听见自己的声音。
沈容溪将自己的孔明灯放下,侧身靠近时矫云,提笔在她的纸面上写下了一个愿望:得偿所愿,所得皆所念。
时矫云看着纸面上熟悉的字迹,眼底一热,咬着牙强行压下从心底涌上来的委屈。她抬头朝沈容溪看去,近在咫尺的人此刻正唇角含笑地看着她,眼底装着熟悉的温柔。
时矫云读不懂沈容溪,读不懂她没来由的冷淡和疏离,也读不懂她想靠近便靠近、想离开便离开的行为。她以为沈容溪是发现了自己那见不得光心思,所以才会刻意疏远自己,她以为自己只要顺着沈容溪的态度,不再频繁地出现在她面前,沈容溪就不会将自己抛下,她也明白对于沈容溪来说,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备考。
可人心又不是石头,突如其来的冷淡总会让人想要反思自己,惶恐不安和委屈无时无刻不在围剿时矫云的心,她没有经验,不知如何排解,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将那些陌生的情绪压在心底,可那些汹涌的情绪压抑多了是会崩溃的,在情绪冲破压制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生病了。
第47章 只是师徒吗?
灯光的暖意将眼前人的眸色映得愈发温柔,时矫云微微转身,将头埋在了沈容溪的怀里,双手颤抖着小心环绕沈容溪的腰,不敢轻易触碰到她。鼻尖涌上来的酸涩让她忍不住落泪,喉咙像是被什么死死堵住,让她发不出一点声音,甚至连呼吸都紧促了起来。
后背传来有力的回抱,一只手托住后脑轻柔地往怀里按了按,两人的距离在这一刻缩小。
李桐簪和张小小在将自己的孔明灯放飞后,扭头看见这一幕,李桐簪眼疾手快地捂住张小小想要叫出声的嘴,将其抱回了房间,给二人留下了一院宁静。
“怎么哭了。”沈容溪温柔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喉咙震动的幅度让时矫云忍不住往那处贴近了些。
“没……风太大,迷住了眼睛。”时矫云的手终于敢用力环住沈容溪的腰,眼里的泪再也忍不住地落在沈容溪的肩上,泅湿了一片苦涩。
“好,风太大了,吹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