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溪一边在脑子里看着那副立体图,一边照着路线四处观察贡院的结构。107给她的图上用蓝色人形图标标上了各个区域驻守的士兵,她自己则是移动的红色图标。整个贡院的防守很严密,基本上每个哨点都能看见下一个哨点,而且还时不时地有士兵组队巡逻,稍有不对便会上前查看情况,整得跟看押囚犯一样。
兴许是周慎昭暂时没有出现在大家视野里的缘故,贡院里的考生神情都轻松了许多,有同乡认识的就聚集在一起说着话,形影单只的要么就是在屋子里抓紧时间看书,要么就是跑到人少光线好的地方看书。当然也不乏有些纨绔子弟,还未正式开始考试便已经收了一群考生当“小弟”。虽说周慎昭凶名在前,但仍旧有不知天高地厚的人想着凭借自己家族的财力和权势去想些见不得光的把戏。
沈容溪暗自观察着那些人,一边观察一边分析他们的心理活动和行为背景,末了还给人下了结论。
“诶,这位同科,我叫云见深,不知你姓甚名谁?我瞧着你眼熟得紧,兴许咱们在哪见过。”一道清朗的少年音从沈容溪右侧传来,紧接着是一名身形挺拔,面若桃花的俊雅少年向她快步走来。
“?”沈容溪转身看着那人停在自己面前,一双杏眼亮闪闪的,仿佛有细碎星光撒在里面。
她再三回忆,确定记忆中并没有此人的身影后礼貌开口:“抱歉兄台,我叫沈容溪,对你并无印象。”
“沈容溪……你便是当年童试的案首?我对你慕名已久,今日得遇实乃缘分;既是天定缘分,不知你我可否交个朋友?”云见深有些惊讶地看着沈容溪,心里悸动的感觉愈发明显,连带着说话都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沈容溪双眼审视着云见深,似乎在思考他的用意,但怎么看都觉得没有缘由。
“技能窥探,发动。”
沈容溪盯着云见深的眼睛默默数了十秒,而后以他的视角看见了他前30分钟内发生的事情。
30分钟前,云见深正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将门锁上后便到大院里看热闹,正巧看见从马车上下来的沈容溪。在他的视角中,先是看见了一只纤长、骨节分明的手撩开车帘,随后是那截无意间露出的皓腕,墨色绳结编织成的手绳搭在那截腕骨上,让原本就白皙的手腕显得更加白嫩了些。
有人探出头来打量周遭,原本微微蹙起的眉峰在看清前路的那刻轻舒,一双锐眼眼裂细长,眼尾不似传统桃花眼那般弯如花瓣,倒带着几分平直的轻扬,像被风扫过的柳叶尖,利落中藏着俊气。挺拔的鼻梁,从山根到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