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权贵设置的住所里,随口问起了沈容溪父母的近况。
沈容溪跟着他走进那处如同私宅般的住所,默默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低着声音说:“多谢云兄挂念,只是家父家母早已去世,不愿再提。”
云见深听到这话猛地停住了脚步,转身看着仍在流泪的沈容溪,郑重地朝她行了一礼:“沈兄抱歉,我此前从未知道此事,并非有意提起。”
沈容溪站直受了他这一礼,而后擦干眼泪将他扶起来,温和宽慰:“无碍,已经过去了,往前看,往前走。”
云见深看着沈容溪带着泪光的双眸,心里却如同被扎漏的纸伞般浠沥沥下起小雨,难以言喻的潮湿让他有些难受。他看向沈容溪身上朴素的衣服,只想对沈容溪好些,再好些。
进入这私院之后,那些穿着华贵的富家子弟们瞥了一眼跟在云见深后面的沈容溪,而后又收回视线,使唤着自己花钱雇来的手下。在他们看来,沈容溪那一身破旧的模样和那些穷酸书生一样,都只是给他们端茶送水的货色。
当云见深打开房门的那一刻,沈容溪看着里面摆设,忽然间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权势。
云见深所住的房间,远非“一张床、一张桌子、一张凳子”的简陋摆设。临窗的梨花木书案,案面光润。桌面左侧放有裁好的宣纸与研好的松烟墨;右侧立有铜制灯台,可夜燃长灯,案旁圈椅铺厚棉垫,累时倚坐能缓和腰背的酸软。
云见深将沈容溪带入房间,反手轻轻将门关上,嘱咐沈容溪随意坐后自己走进里间拿了一罐茶叶出来,将自己带着的茶具摆出,又花钱去和门口候着的考生买了一壶热水,这才开始给沈容溪泡茶。
“沈兄,尝尝我这茶,味道应该不错。”云见深将第三泡茶倒入杯中,双手端给沈容溪,沈容溪屈指在桌面上轻轻扣了两下以示感谢。
副作用时间已到,沈容溪眨了眨眼睛将茶举起,先是放在鼻尖轻嗅了嗅,而后张口饮下。
“107,检测我现在喝下的这杯茶品质,并给我提供一段100字以内的品鉴评语,要经验老道些的。”
[正在检测……检测完毕。正在生成文本……生成完毕。]
107向沈容溪提供了一段评语,将茶的气味、口感、质地、入喉的感触都一一精炼地分析了出来。沈容溪照着葫芦画瓢,把语气和断句掌控好,说出口的那一刻竟真有些茶道大家的风范。
“没想到啊,沈兄年纪轻轻便对茶道有如此深的见解,想来是喝过不少好茶了吧?”云见深惊叹于沈容溪对品茶的感悟,看着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