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就往她冲来,沈容溪也不急,引着他往沈泓砚那移动。沈泓砚见势不对,抬腿想要离开,却被不知什么时候靠过来的沈容溪隐秘地扯住了腰带。腰间传来的力度之大,竟让他一时间移不开步子。眼看那人快速逼近,迫不得已抬手将那人打出一米远。
“啊啊啊!”那人被打倒在地上,口中吐出了两口鲜血,巡逻的士兵姗姗来迟,不问缘由地将沈容溪扣了起来。沈容溪也不反抗,任由他们反锁住自己的胳膊。
沈泓砚眸色冷冽地看着地上那人,眼里的寒光像是要把他杀了一般。那人接收到来自沈泓砚的死亡凝视,颤抖着闭上了嘴。
周慎昭来得很快,听了巡视士兵的汇报之后,走到沈容溪面前,让扣押着的士兵松开沈容溪,而后询问她事情经过。
沈容溪一五一十地将经过说出,没有半点扭曲事实。周慎昭又转头去询问沈泓砚和倒在地上的那人,结果二人皆说自己与对方不认识。周慎昭见此场面哪还能不明白其中的缘故,派人将受伤的考生带到医馆后,再次向在场的考生补充了条例:“诸位,我知道,少年人之间难免会有些摩擦。但大家来此地的目的应该都是为了通过乡试。若是因为一些小摩擦便断送了自己的前程,那么寒窗苦读几十载的努力可就付诸东流了。我已查清,方才是那名考生先动的手,沈容溪全程并未反击。故我决定,废除那人考试资格。自然,我们会将他送到贡院外的医馆治疗,诸位不要担心,安心准备考试。”
周慎昭说完这段话后巡视了周围考生一眼,见没有人有异议便先行离开了,留下一群考生面面相觑,待巡查的士兵也离开后,众人才敢开口说话。
“你看见了吗?那人居然是沈容溪,当年童试的案首啊。”有人窃窃私语。
“看见了看见了,我瞧他刚才躲陈熊的脚步沉稳,肯定是练过的。”立马有人接茬。
“诶,先别说这个了,沈容溪和沈泓砚的事你们听说了没有?”另一个人的声音插进来,勾起了周围人的好奇。
“什么事什么事啊?”有人忍不住挤进来开口问。
“边儿去,哪都有你。”那人用肩膀顶了他一下,而后开口,“我听说沈容溪和沈泓砚是同一族的堂兄弟,那沈家二爷还是沈容溪的亲叔叔呢。”
“啊?那为啥沈容溪看起来这么穷啊?还要跟我们挤在同一个外院。”另一个人接着问。
“废话,肯定是有问题啊。我倒是听说当年是沈二爷抢了沈大爷的家主之位,然后还给他们一家赶到乡下去了,十几年来愣是一分钱没给,一次都没去看过啊。”那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