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深?”沈容溪松了一口气,而后走上前拍了拍云见深的臂膀,“你怎会等到现在啊,吃饭了吗?”
“尚未。”云见深摇了摇头,垂眸将情绪掩去,语气略带委屈。
沈容溪愣了愣,心想这孩子又在玩什么把戏。
“进来坐会儿吧。”沈容溪率先走进屋内,将桌上的东西放于一旁,空出半张桌面,又将唯一的一张椅子摆在对侧,自己则坐在床上,拿出了凉的梅菜扣肉饼,“我这还有些从家中带来的梅菜扣肉饼,味道尚可,你要是不嫌弃,便先吃些垫垫肚子。”
云见深摇了摇头,径直走进了那所小房间,坐在那极其普遍的椅子上,身姿端庄。他没有随意扫视屋内的摆设,而是将目光专注地放在桌上的梅菜扣肉饼上,心下的郁结在此刻散了些许。
他将桌上的饼子拿起放入口中咬下一块,咀嚼间发现这饼子味道竟还不错,哪怕是有些凉了,也挡不住那股香味。
“沈兄,这饼味道不错啊,是你自己做的吗?”云见深笑着抬头看向沈容溪,举起手中的饼示意。
沈容溪见他吃得开心,也微微松了口气,亦是笑着回复:“不是,是我表妹做的,她的厨艺向来很好。你此次随我回去,定要尝一尝她的手艺。”
“表妹?”云见深咀嚼的动作凝滞了一瞬,而后又装作无意间地问起:“沈兄,你此前一直和你的表妹住在一起吗?”
沈容溪瞬间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还是假装没听懂地点了点头:“对,她父母因故去世,转而来投奔于我,奈何我亦是孤家寡人,索性便住在一起了。但她有她的房间,我们并非同住一屋。”
“原是如此。”云见深松了口气,面上的笑容又变得轻松。
“对了沈兄,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今日去了何处?竟让我一天都找不到人。”云见深又问起这件事。
沈容溪也没有刻意隐瞒,将今日祁越带着自己去琉玉阁求私印的事大概讲了一遍,隐去了自己发现凝霞玉和赠送鉴石手册的事。
“孟老留你们吃饭了?”云见深听闻此事有些惊讶,“当初我大哥去的时候他都没有留,只是派了陈岚来通报,没想到却将你们留了下来。”
云见深的语气里满是纯粹的感慨,没有半分嫉妒或猜忌,仿佛只是单纯为这意料之外的事感到新奇。
“我也觉得意外,”沈容溪含着笑意给云见深斟水,指尖扶着杯沿轻轻推过去,语气带着几分随性,“大抵是沾了祁先生的光,毕竟他与孟老似是早有交情。”
云见深双手接过青瓷杯,仰头一饮而尽,杯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