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溪浅笑着回复:“家师曾说过,不能将此药液轻易说出去,所以自她将药液传授以来,我都是用它来浇花的。”
“浇花?”云晋阎有些惊讶,“若这药液真如你说的这般,你又何须与我合作,自己凭借着药液便足以开一间上等茶肆了。”
“我志不在此。”沈容溪摇了摇头,“此番来云府,一是因为云府世代经营茶叶生意,对于茶叶的品鉴与售卖有十足的经验,能让好茶流出去,不至于埋没在那小小的刘家村。二是因为云府势力盘根错节,有足够的实力护住那些茶树。我孤身一人,虽有几分本事,却缺个能遮风挡雨的靠山。云府要的是稳定的高品质货源,我要的是能安心做事的底气,我们合作,本就是各取所需。”
“你倒是想得清晰。”云晋阎看着眼前的沈容溪,眼里闪过一丝欣赏,“你师傅说不能轻易将药液的事情说出,你如今又为何说与我听,是急着用银子吗?”
沈容溪倒也不隐瞒,坦然点头:“是,我需要大量的银子,但具体用来做什么,暂且不便告知。”
“好。”云晋阎也不追问沈容溪要银子来干什么,话锋转向了那药液,“不知那药液你可曾带的有,我想看看它是否真的如你所说拥有能改变土壤质量的特性。”
“药液我已经用完了。”沈容溪摇了摇头,“但是土壤的话,您可以让见深随我去一趟刘家村,取些土壤回来研究。”
云晋阎看向一旁认真看着沈容溪的二儿子,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瞥过了眼睛:“也好,让这小子去见见世面,省得每天在我眼前晃悠。”
云见深强行按下上扬的嘴角,努力装出认真严肃的样子。
云洛笛见状,也闭上眼将头转向一边,不再去看云见深。
“这样,若是见深取回来的茶树和土壤真如你所说,那我便派洛笛亲自去刘家村与你细谈合作事宜,并承诺给你四成利润,你看如何。”云晋阎开口,多让了一成利。
沈容溪微微皱眉,这多出来的一成利润固然让她欢喜,但她知道没有什么东西是免费的,白给的总是最贵的。于是她开口拒绝了:“云伯父,不必多那一成,我自开口定价的那一刻起,便知道自己该拿多少,您不必多让利。”
云晋阎笑着摇了摇头,举起茶杯饮了一口茶:“哪有人会嫌钱多的啊。容溪,这一成利润是我接下来要跟你谈的生意的敲门砖,你要是不接,我又该如何开口呢?”
沈容溪面上笑了笑,也举起茶杯假装喝茶,实际上是在思考云晋阎的动机。她知道云晋阎接下来大概会提到醒神丸和安神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