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临风站在一旁,看着她爱不释手的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不必谢我。我只是将在你字中看见的东西刻了出来。那份藏在温润下的坚韧,隐于洒脱中的执着,本就是你自身的底色。”
沈容溪心中一暖,抬头看向孟临风,眼中满是孺慕之情,郑重地将两枚印章放回盒中,再次躬身行礼:“先生不仅刻出了印章,更懂我字中之意。这份知遇之恩,沈容溪铭记在心。”
孟临风哈哈一笑,扶起她道:“你若真喜欢,日后常来便是。我这雕刻间,许久没这么热闹了。”
陈岚在一旁笑着附和:“正是。沈公子若不嫌弃,日后可常来与先生切磋书法。”
沈容溪点头应允,心中却已盘算起来:有了这两枚印章,日后签订契约、处理商事便多了几分底气。而孟临风的认可,更是比任何财富都珍贵。
取到印章后,沈容溪婉拒了孟临风的留饭之邀,毕竟与楠府的商契还需敲定,不便耽搁。她小心翼翼地将檀木印盒揣进怀中,指尖隔着衣料能触到盒子的温润,心中满是踏实。出了孟府,沈容溪登上等候在外的马车,车夫扬鞭轻喝,车轮碾过青石板路,朝着楠府的方向稳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