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那独树一帜的雕刻手法,他便一眼认出。
沈容溪将印章擦拭干净,妥善收好,笑着点头:“正是孟老亲刻。”
“后生可畏,”楠谷闻连连赞叹,毫不避讳地看向身旁的楠景枫,“想当初景枫为求一枚孟老亲刻的印章,前前后后登门求了三月有余,孟老才松口。你不过与他见了一面,便得他亲赐印章,可见你在他心中的分量,着实比景枫优秀许多。”
楠景枫站在一旁,脸上露出几分尴尬,挠了挠头,苦笑道:“沈兄才华出众,孟老赏识也是应当。”他心中虽有几分羡慕,却并无嫉妒,沈容溪的本事与眼界,确实让他心服口服。
沈容溪连忙拱手道:“楠叔叔过誉了,晚辈不过是侥幸得孟老青睐罢了。景枫谦逊有礼,晚辈亦十分敬佩。”
楠谷闻见她处事这般周到,心中愈发满意,拿起盖好印章的商契,笑道:“好,今日契约既定,从此你我便是合作伙伴。明日起,楠府便着手筹备酿酒与种植事宜,定不辜负贤侄的信任。”
沈容溪含笑颔首,心中一块大石轰然落地,三项合作尘埃落定,最关键的银钱交付事宜总算要提上日程。她抬眸看向楠谷闻,语气带着几分关切:“楠叔叔,合作细节已敲定,晚辈还有一事最为关心,日后的银钱分成,该如何交付?”
楠谷闻早有准备,笑着抬手抚须:“此事简单。我会让人带你去枫落城最大的龚记钱庄开户,届时你只需带上今日孟老亲刻的印章,取款时留下印鉴比对,便可顺利取银。”
沈容溪闻言,眉头微蹙,坦诚道出顾虑:“多谢楠叔叔周全。只是晚辈家中距枫落城尚有一段路程,若每次取钱都往返奔波,一来一回恐要耗费不少时日,怕是会耽误其他事务。”
楠谷闻先是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她会顾虑此事,随即拍案朗笑:“哈哈哈哈……贤侄啊贤侄,你初涉商事,不知钱庄运作也难怪。”他语气亲和,全然没有嘲讽之意,反而耐心解释,“钱庄早已设了分行,遍布周边州府。你在龚记总号开户后,不出五日,各地分行便会收到你的开户文书与画像,届时你无论在何处,皆可凭印章取款,无需特意赶回枫落城。”
沈容溪心中一松,脸上却掠过一丝尴尬,垂眸浅笑:“原来还有这般便利,是晚辈孤陋寡闻了。”
“无妨无妨。”楠谷闻摆了摆手,语气温和,“你年纪轻轻便有这般眼界与魄力,不懂钱庄琐事也正常。”
沈容溪稍稍放下心来,又追问道:“那若是晚辈不便亲自前往,能否将印章交予心腹代为取款?毕竟日后商事繁杂,恐难事事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