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来人是沈容溪时愣了下,随后烦躁地将下人赶出房门,末了带了一句:“就说我还没醒,别来烦我。”
那小斯战战兢兢地告退,随后又赶忙跑去和云洛笛禀报。
云洛笛此时已经将沈容溪迎入书房,主动为她泡茶并询问匆匆赶来的缘由。
“沈兄,不知你来得如此匆忙,是有何事发生吗?”他将一杯茶递过去,温声开口。
沈容溪将茶接过,笑着说:“我离家已有大半月,昨日家中来信,家中人挂念得紧。正好私印已然拿到,便想着先来将商契签订了。”
“原是如此。”云洛笛心下了然,他早已派人打探清楚沈容溪的家庭结构,能让她如此归心似箭的,估计就是家中的两位妹妹和外甥女了,“沈兄,我明白你归家急切的心情,我已经派人去请父亲回来了,还望你稍作等待。”
“无妨无妨,在未曾递交拜访名帖的情况下突然登门,的确是我唐突了。”沈容溪低下头苦笑了一番,朝云洛笛抱了个拳。
“不碍事,家父当初送你那枚玉牌,就是让你想几时来便几时来,不必过于拘束。”云洛笛轻轻摇了摇头,笑着回以一礼。